謝星闌抬手打斷他,“他是害怕了?”
謝詠也不明白, “不像是害怕,他當年拿了金銀回鄉, 還在當地開了一家酒肆, 是個頗為機敏之人,但去歲他的酒肆倒閉, 如今家里有些艱難,也是因此,他甘愿冒險回京,但或許他想起了什麼,真害怕被發現——”
頓了頓,謝詠又道:“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