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微懸的心落回原,卻又沒由來地空落了一刻,收攏心神應是,“帶過兵的最好,連方大人都傷了,倘若西南有毒窩,或有專門倒賣此獲利的匪徒,那尋常差吏是辦不好毒差事的。”
謝星闌想到昨日的意外,沉聲道:“他今日告假并未上朝,多半要養些日子,我聽聞,他京中并無親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