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緩緩而行,待臨川侯府映眼簾時,秦纓繃的心弦頓松,白鴛也道:“沒人了,他們定然走了——”
至侯府門前,秦纓跳下馬車道:“這幾日我多去城南,務必令戒毒院運轉起來才好。”
謝星闌在馬背上點頭,“莫要在天黑后歸家。”
秦纓忘了眼天穹,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