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笑著應好,又與方君然辭別,一同離了方府。
待出門上馬車,秦纓才道:“是不是我跟來多有不便?”
李芳蕤忙道:“哪里的話,我還怕你嫌棄他此偏僻簡陋——”
秦纓掀著車簾朝東南方向看了一眼,“興安坊雖不算滿地貴胄,卻距離東市不遠,夜里一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