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鐮擰眉道:“的確,不過自從發現公主與世子不適,侯府其他人便開始喝預防的湯藥,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才未染病。”
秦纓深吸口氣,又問:“當年……陛下和太后可曾染病?”
蘇鐮一聽此言,眼神極快地閃了一閃,“這個……這個小人不知。”
秦纓瞇眸道:“太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