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往正房看去,崔道:“汪太醫正在試藥——”
秦纓嘆了口氣,“罷了,既是如此,你愿意留在此也無妨。”
說完抬步進門去,便見汪槐正捧著幾張書稿苦思,轉頭見來,汪槐忙起行禮,秦纓擺手,“這是在看什麼,如此艱難懂?”
汪槐搖頭,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