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慕之臉越沉,秦纓眼底則浮起了幾分輕嘲,“你不是激我救了你,救了五殿下嗎?那你應該知道,阿月的案子,是我與他一同查辦,縱與你有舊怨,他也未在你陷囹圄之時落井下石,當夜案發現場混不堪,他要做手腳將你之罪釘死,那我本無從翻案,但他自始至終未有毫懈怠,這便是你說的手段與城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