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……是個什麼多壽的。”
吳若謙深吸口氣,又從秋日說至凜冬,末了道:“了臘月,州之困才算徹底解了,你不知那城外多骸骨,燒死去兵將的尸首,便燒了足足七天七夜,當時也是怕來年瘟疫又反復……”
秦纓邊聽邊寫,比陸守仁前次給的記述還顯詳細,吳若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