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說完,繃了半日的心弦輕松下來,又問:“適才是什麼曲子?”
謝星闌看了眼手中玉塤,“無名之曲,從前我父親煩思之時,常自奏此曲凝神靜心,我聽得多了,便學了下來。”
秦纓莞爾:“謝大人實有天資,作畫有,學塤亦有。”
謝星闌握著玉塤的指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