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時念著,沐浴時記著,躺在榻上閉眸,腦海中音律又起,還有謝星闌揮之不去的影子,秦纓久違難眠,輾轉許久,才沉夢鄉之中。
翌日臘月二十四,白鴛見前來送飯食的護衛仍不茍言笑,便知秦璋尚未消氣,唉聲嘆氣地回屋,“縣主,還有六日便要過年了,若是往歲,咱們都開始灑掃除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