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星闌頷首,“我也有此疑問。”
見面嚴峻,謝星闌又安道:“查到這一步,我反而不急了,你不必替我憂心,現如今還未有指證定北侯府的鐵證,若有,我方才有下一步作。”
秦纓吁出口氣,面微松,心弦卻仍然繃著,怎麼也沒想到,他們兩個替至親討還公道之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