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搖頭,“無需,我尚好,只是芳蕤……”
深吸口氣,再不耽誤,上白鴛和沈珞直奔郡王府而去。
走在半途,白鴛也忍不住氣紅了眼,“這都快四更天了,李姑娘知道了可怎麼得了,方君然、方君然怎麼能如此狠心啊!就算他是南詔細作,可這幾個月李姑娘待他那般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