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趙景川跟在移病床后走了過去,中間經過了書黎的病房門口,手上拿著一支筆和兩張病例報告。
書黎看見他從門口和窗口走過,瞧見他往里看了一眼,眼神不明地與他對視過后,有些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站在走廊上幫助置空病房的護士又問,“需不需要問一下家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