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過的緒沒幾分鐘便被消化得一干二凈,就像無事發生一般。
下床刷了牙,拿起手機問他幾句。
一只雪梨:你去哪兒了?
一只雪梨:醫院有事嗎?
書黎心里有些埋怨他沒有跟說一聲,就這麼提前走了。
忿忿不平地走進廚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