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麵而來的腥味,溫錦生生一愣。
腥味太悉了,戰場上的、手室裏的。
曾以為,自己早已經對腥味麻木了,這一刻……卻覺到自己的心猛地揪。
“傷了?”聽到自己的聲音,冷靜而克製。
“唔,一點小傷。”蕭昱辰咧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