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一回見離婚這麽高興的。”
秦頌遙下車時,聽到司機這麽說。
角扯了扯,放鬆地舒了口氣,抬頭地往薄公館走。
把房間收拾好,又吩咐傭人以後不允許進房間打掃。
薄司衍似乎出差了,從民政局分手後,連續好幾天都沒出現。
秦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