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頌遙不知道睡了多久,睜開眼,房間裏一片昏暗。
反應了好久,才想起來,這是和薄司衍的臥室。
上已經不太疼了,睡在真被子裏,還舒服。
舒了口氣,正要活一下腳,一轉臉,猛地看到靠在沙發裏,眸子微闔的男人。
他怎麽在這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