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門沒關,秦頌遙虛敲了兩下,就推開門進去了。
迎麵,濃濃的煙味撲來。
開口就嗆了兩聲,書房裏連燈都沒開,站在門口那一塊,是唯一的亮。
薄司衍坐在沙發上,子前傾,眉眼布滿森森沉鬱,正拉著臉,往水晶煙灰缸裏敲煙灰。
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