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 薄司衍坐在陌生的房間裏,表麻木,旁邊,是不停做翻滾運的秦頌遙。
手被銬在頭頂金屬桿上,能,也不消停。
翻累了,才稍微消停。
中途,過他一聲,口吻十分正常。
薄司衍還詫異兩秒,沒想到這麽快就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