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你願意放過我和小逸,願意既往不咎。”
陸南沉一點點收了抱住的力道:“不可能。”
從前說的對,做過夫妻的人,怎麽可能做朋友?
如果非要走,除非死了!
夏時的眸徹底黯淡了下來,苦笑:“早知道你是一個那麽記仇的人,當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