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瑾突然起,直奔吧臺,給自己倒了杯烈酒,仰頭跟喝水一樣灌了下去。
烈酒,從嗓子眼一直燒進胃裏。
那種疼痛,讓他清醒。
“沒得選?嗬……”他嘲弄地笑,“我剛才可是當著你的麵,差點一槍打爛葉蓁的頭。就這樣,你還覺得我沒得選?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