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,充斥著一消毒水的氣味,還有淡淡的黴味。
隻有一張床擺在中間。
人躺在床上靜靜沉睡著,連呼吸都很輕微,要不是旁邊的儀記錄著微弱的生命特征,看上去跟死人毫無區別。
在外麵的臉和脖子上,都有植皮的痕跡,但再完的植皮技,也不能徹底磨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