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喬睡醒時,已經日落。
周被溫暖環繞,舒服得不行。
還沒睜眼,想先個懶腰,卻覺到了束縛,掙開惺忪的睡眼,先看見的是沈修瑾單纏著紗布壯膛。
並不誇張的,充斥著噴薄的野力量。
沒被包紮的地方,也有新舊的疤痕,一條一條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