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白的手背變得通紅。
終于。
鼻息間的腥味漸濃郁起來,完全掩蓋住了那若有似無的藥膏苦味,他才作罷。
手上的帕子沾染了跡,寬袖的衫卻依舊整潔,不見一褶皺與漬。
垂眼看著那方臟污的帕子,俞安行極輕地笑了一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