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他只是面蒼白了些許。
眼下卻連都帶上了病態的白。
脊背也失去了直的力氣,只有氣無力地半倚著床榻,眉眼間滿是虛弱的頹氣。
平心而論,俞安行長得極好。
即便已病重到了如此程度,也毫不損他出塵的樣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