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著青梨笑了笑。
“妹妹剛才不是還說擔心我?要是去了偏院, 等下又做了噩夢睡不著, 再跑出來怎麼辦?”
不同于蕭瑟凄冷的冬夜,他眉目間的笑意是溫清潤的, 輕易便融化了青梨心里的防線。
俞安行病得很重,青梨還以為,他早就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