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潔白的冰天雪地里偶然落下的一片梅花花瓣,灼灼耀目。
俞安行松開了手。
裊娜升起的水霧朦朧了視線,他看不清楚青梨的眉眼,只能約看到緩緩勾起的、嫣紅的畔。
委屈地著手腕,慢慢朝他靠過來。
堆至腰際的裳被水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