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節分明的右手輕抬,一寸又一寸,溫地覆上青梨拿著狼毫的手,一筆又一劃,帶著在白凈的宣紙上留下了一串行云流水的字跡。
男子的掌心寬大,完全將青梨的手包裹其中,一撇一捺時,的分外清晰。
偏俞安行還不止于此。
他低下頭來,下頜輕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