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行未出聲,秦安只當他是默認了,再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我是過來人,吃的米比你吃過的鹽都多,別以為你的心思能瞞過我。”
上完了藥,秦安又開了一方利消炎的藥方,方收拾收拾,準備走人。
只臨走時又回再囑咐了一句。
“兩個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