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嫁給傅司寒還多虧了我們,不對我們恩戴德就算了,還回來耀武揚威”
“爹地,我那個車模的位置”言夢不甘心的提醒父親。
“夠了”言高慶煩躁的怒吼,“不就是一個展位嗎,得不到又有什麼大不了的”
言高慶還在想言晚晚沒打他耳后的那句話,那不僅是說給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