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窗簾沒有拉,一束晨恰好照到床頭來。
傅司寒睜眼,看到懷里的人為了避開,跟著貓兒似的往他懷里鉆。
似乎還有些冷,細的小手著他的后腰取暖,糯糯乎乎的。
從他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卷翹的睫和舒展的眉心,別樣的溫。
傅司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