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的腦袋已經無法思考,只有憑著最真實的想法,使勁搖頭。
“言晚晚,你是我老婆。”
老婆,這個詞比“太太”更加讓人心驚。
“傅司寒,你答應過不勉強我的……”
傅司寒角起冷酷的一點笑,整個人冷下去。
“是嗎?”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