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說不清心里是個什麼覺,像是棉花堵住了心口,那里頭裝的全是醋,還在不停的發酵,醋里有麻麻的針,淬了毒,扎著疼得不過氣來。
千言萬語哽在嚨里,卻有好像沒有一句話。
“你不放開他,老子怎麼救!”
老子又不是醫生老子怎麼救!
姜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