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覺得自己這樣被他抱著就跟小孩一樣,有些難為。
還有更難為的。
傅司寒舀了一只餛飩,送到言晚晚邊。
“三哥,我冒了,一起吃會把病毒傳染給你。”晚晚心是拒絕的,分食同一碗餛飩、使用同一只勺子,太親了。
傅司寒臉一沉:“言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