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晚長這麼大,從來都是獨當一面,靠別人護著自己的時刻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“看我做什麼?”傅司寒何等敏銳,立刻發現了言晚晚小心翼翼的目。
他著小巧的下,輕輕晃了晃,這看似輕佻的作被他做出來完全變了一種味道,是自然而然的寵溺。
他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