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晚早想和言家斷絕關系了,可惜一直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,這次像是公平易,拿言夢的牢獄之災抵償言家這十多年那點稀薄的養育之恩。
過了幾秒,言晚晚的笑容又淡下來。
只是斷絕了關系還不行,和言晨睿是分不開的。
“去,給你拖油瓶弟弟打電話。”傅司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