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傅曼華已經死了,買兇殺人的罪行又不能得到任何懲罰,顧霖川就用以此來指證傅司寒的殺人機。
打得一手好牌!
“警,我也有想說的。”傅洋遷忽然道,他指著傅司寒的銀面,說——
“所有人都以為我二弟毀了容變了丑八怪,可是我機緣巧合的得知,那張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