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撐著椅子坐直,單手推著他的膛,“傅司寒,你還以為你自己很聲明大義了是不是?”
傅司寒的確是這麼覺得,自己這次多大度,都沒和那個包藏禍心的男人多計較。
晚晚氣不打一來,心中有萬千緒在洶涌漫帳——
自己這幾天的擔憂,他毫無理由的霸道,他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