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晚晚想卻不敢,指尖在那紗布外停了一下又收回來。
“不疼。”傅司寒本來想故意說“疼”,但是又不忍心太擔憂。
晚晚拋棄腦海里的雜念,專心給他洗澡。
然而,這種時候不是想專心就能專心的,尤其是頭頂有個人一直在看。
“你閉眼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