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長安雙眼通紅,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滾滾下落,拽著靳九淵的胳膊,拚命搖頭,“不可能!如果母親真的生病,我怎麽會不知……”
話未說完,葉長安突然想到十九歲生日時,母親不許回來,所以本就不知道。
“我不信!我不信!”
葉長安的抱著頭,自責和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