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瑩瑩,你還有什麽話說?”簡言笑瞇瞇的看著。
所有人的異樣目都落在薑瑩瑩上,臉慘白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“既然都是安安的同學,誤會解除了就好,我相信學校裏也不會再傳出有損安安名譽的事。”靳九淵清冷的說:“不然,我不了得親自去秦川大學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