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十二點,夜正濃。
風聲、蟬鳴聲掩蓋了一切。
也掩蓋了拳頭擊打樹幹的聲音。
葉長安眼眸中沉著冰凍三尺的寒,又像是無發泄的困,不能嘶吼,不敢咆哮,唯有忍。
追殺、車禍、昏迷、吐!
那個狗男人當自己是鐵打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