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長安索著下思忖片刻,忽然道:“阿淵,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問問他炎草放在什麽地方?”
“……”
這倒也不必,那蠢貨必然不知。
靳九淵輕咳了一聲,裝模作樣的問:“是關於試煉的事?”
“對啊。”
葉長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