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,讓傅遠異常挫敗,到此時他才發現,這個兒子從來都異常冷靜,就連當年他母親死時,也不曾見他流過一滴淚。
或許從那時開始,他就已經下意識的忌憚這個兒子,才疏遠他,防備他,但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這個兒子。
深吸口氣,傅遠說:“八年前你開始收購份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