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姩走在回杏和院的路上,眼中早無方才半分溫,全是冷若冰霜的淡漠。
以前不知從哪里聽過一句話,會哭的孩子有糖吃,今兒可算是真真切切會到了。
不過,這點糖,可不是要的。
充其量只能算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