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郎君脖子上橫著一把刀,挾持他的正是逃那了三日,返回奉京城的不知是哪國的探子。
“北閬縣主,倒是我小看了你。”男子面難看的盯著衛蓁,冷笑道:“一邊派人從水路追蹤,降低我的防備,一邊卻在北城門設伏,真是好算計!”
衛蓁看了眼被挾持的唐溱,淡聲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