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著窗沿,單慎“啊”了一聲。
他們順天府辦案,可沒有無緣無故人子的道理。
輔國公怎麼開口就是這麼一句?
莫不是營中審問細逃兵,都是著腚打板子的?
單慎轉頭打量那老頭兒。
這麼一看,他就看出些端倪來了。
老頭兒臉上滿是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