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廖子媳婦拿了香來,勞嬤嬤試著聞了聞。
哎呦!
好重的味道!
直沖腦袋,熏得忙不迭往后了脖子。
那位寧安郡主好這一口?
雖然說,自家姑娘與郡主打道就只有那一回,但與林家三姑娘卻很悉。
三姑娘對自家二姐夸贊有加,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