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一些,劉靖雙手按在冰冷的地磚上,彎下腰去磕了一個頭。
“圣上明鑒,”他的聲音里滿是堅定,“是犬子做錯的地方,絕不會推罪過,但不是犬子做的錯事,不能按在他的腦門上。”
龍椅上,圣上瞇了瞇眼睛。
只看劉靖這斬釘截鐵的樣子,一時之間,圣上幾乎不由自主地、要偏向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