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靖半垂著眼。
緒如何?
他自己清楚,嗓子眼梗得厲害。
偏他不能表出來,他只能一切如常。
昨兒下衙回府,劉迅安安靜靜躺在床上,劉靖驚訝于他的老實,等聽陶管事說了,才知道了送硯臺的事。
硯臺是很適當的禮。
下至開蒙小,上到